刚刚那话把易如许给弄得百口莫辩,她不知道该怎么和哥哥解释自己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……她就是被他弄得多了,慢慢就变成这样了,他怎么能拿这种反应来当做证据,狡辩说自己这就是喜欢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易如许嘴太笨了,都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解释,但其实这种问题本来就没必要解释,任谁被捆绑身体遮眼玩弄都会sh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其实很刺激,人天生就向往又逃避着这种刺激,大家都本能的害怕自己会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于澜撑着床,将鼻子贴上去,隔着内裤深深地嗅着妹妹刚洗过的下体,有沐浴露的香气,还有一股淫靡又暧昧的荷尔蒙味道,那些隐秘的骚味处处都在引诱着他犯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隔着内裤伸出舌头舔上了她的x,然后张嘴将她的下体都包在了口腔里,易如许一阵颤抖,自己下面突然变得炽热,好像进入了蒸笼里一样,还有灵活的东西正在里面胡乱滑动舔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痒了……这未免也太痒了。易如许呻吟着扭动身体想躲开,脸颊红红的,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易于澜抬眼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激烈的反应,又用上了一根手指,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她的y蒂上迅速搔弄,他的舌头开始舔她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如许整个人都开始迅速颤抖,她抬起臀部想要将自己送出来让他舔到更多,易于澜用力抠了一下她的y蒂,在她身体抽搐的时候,拎起她的内裤,用剪刀一点点的把她的内裤给剪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剪了三下,直接把上面给揭开,热乎乎的小穴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面前,她被绑的毫无保留向他打开阴唇,甚至还露出了粉红色的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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