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许保民才红着眼睛,声音哽咽道:“然然,好然然,谢谢你。你放心,这钱,过后舅公一定想办法还你。”
杨玉兰跟着点头,“然然,没有你,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宁然冷静道:“先等外祖父出来吧。”
说着,她走到一旁的公共长椅上坐在,看着手术室的灯若有所思,心里思忖着,她有没有可能进去。
要是由她来主刀,许老爷子一定能稳稳当当的撑过几天的路途,安全到省城医院进行手术。最重要的是,如果她进去给许老爷子动刀了,那许老爷子的那条命,就算捡回来了,那么省城的手术,不做也罢。
如今许保民与杨玉兰因为宁然的到来放了一半的心,总算没有那么焦虑了。
但没过多久,许林带来一个更糟糕的消息——去医院推荐的最适合的那家省城医院,最快的车次车票也是在明天晚上。
杨玉兰的眼泪又一下子掉出来,哭道:“不行啊!这怎么能行呢?医生说爹的身体情况迅速恶化,能不能靠紧急救护撑到今天下午都不一定,怎么能等到明天晚上呢?去省城也要两天半啊!”
许保民用力闭了闭眼,蹲在墙根,心里难受至极,又绝望的很。
他们连最难解决的手术费都暂时不用考虑了,怎么最容易解决额车票却反而出了问题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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