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出去后,宁然一针扎在许老爷子胳膊上,有点无语:“老爷子,演戏演过了啊。”
许老爷子一时没防备,疼的龇牙咧嘴。
他倒是慢慢缓下来,不再咳了,脸上那慑人的震怒也慢慢褪去。
抬头急瞪着宁然,斥道:“没良心的东西,我刚是为了谁?!”
许老爷子刚醒过来不久,乍一如此激动,发那么大的火,才恢复的精力又没了,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。
宁然回头将她带来的那掺了灵泉水的倒在还完好的一个铁缸里,端给许老爷子,笑了笑,“行行行,是为了我,为了我。”
早在给许老爷子扎针的时候,宁然就发现,许老爷子虽然是在朝宁成晖和许玉珠发怒,但心律并没有什么变化,情绪也并没有真正的多么激动。
那时候宁然就隐约猜到,许老爷子或许是在演戏。
许老爷子喝水后就舒服了不少,哼了一声,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。
奇了个怪,怎么宁然带来的水比医院里的还好喝?
宁然沉默了几秒,取了针放回到包里,道:“其实没有必要,我并不在乎我小姨他们是不是在宁家的户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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