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然:“……”
她真没谦虚。
白先行继续道:“我过了那么多年，一直一个人。直到后来遇到胡莱，我收养了他，那时候，我曾经真的觉得，胡莱能成为我的后人，他是个聪明机灵的，肯定会比我更懂怎么经营好中草堂，这样我百年之后，也算对得起白家祖宗。”
但没想到，胡莱差点就让中草堂易手他人，差点就让白家几代的心血毁于一档。
这是白先行难以释怀的。
“我始终都想不明白，胡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是我不会教养，没能把他教好吗？”白先行失落的说，语气里难掩难过。
宁然迟疑了下，安慰道:“没有的事。胡莱骨子里还是个好的。”
起码胡莱现在还有愧疚和不安。
或许就是胡莱和白先行本质上不一样，白先行一心醉于中医药，但胡莱心里还有对名利的渴求。
白先行摇头，“说到底，还是我没有教好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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