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然道:“江姨,就是看在赵天岭的份上,我也不能那么做。我是医生,既然有病人在我眼前,我就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江矜笑呵呵的,与宁然又说了几句话,才由宁然取出她带来的东西,抽了小半管血。
那管子只有一指粗,小半管血的量并不多。
江矜疑惑道:“然然,这够吗?”
宁然轻描淡写又自信的道:“当然。江姨,我的水平够高。”
江矜点点头,又心情复杂道:“然然,你真的……不会后悔吗?”
她指的,是救她这件事。
宁然定定望着江矜,好一会儿才道:“只有我想不想救,没有能不能救。”
江矜心里微动。
宁然没有停留太久,与江矜道别后,便离开了。
江矜一直送她出门目送着宁然离开,神色晦暗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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