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初头更低了些,闷闷的说:“因为这些,都是我为一个人专门学的。后来累了,不想做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然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初倒是自嘲般笑了声,说:“高瑶说的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然不知道说什么,只好哦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初攥紧手,说:“我从小就跟着傅容庭,哪怕他没有没有看过我一眼,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,我也一直跟着他。以前天真,总以为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后来才发现,这话全是屁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然愣了下,道:“那你当初去垚城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初看了她一眼,低声道:“那时候我真的很累,想放弃了,就想着离开京都,到别的地方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想到什么,颓然放开手里的衣服,“我以为自己在他那里一点位置都没有。事实上,也真是如此。我在垚城待了那么久,他从来没因为我的离开而难过半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受的只有她,从来只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划过脑海,谢明初眼睛红了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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