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,房间里突然陷入一阵难言的寂静。
气氛陡然凝滞起来。
宁然垂眼瞧着冷冰冰的金属地面。
她听见霍臣的声音更加低沉:“宁然,以你的中医底蕴,完全可以在不看到药材的情况下,先确定用什么样的药材。”
宁然捏了捏手心,回道:“我不能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……确定。”
霍臣忽然轻笑了声,带着点自嘲意味。
宁然抬头看向他,“你笑什么。”
霍臣却答非所问,没头没尾的问了句:“你已经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进戒律堂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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