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恨恨道:“宁然,你别以为握住我的把柄,我会任你摆布。”
宁然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。
“谁稀罕摆布你?你也太把自己给当回事。”
她不耐烦的摆摆手,再次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了,夜也深了,我得回去睡觉了。”
一听这话,张玲兰立即急了。
“你站住,那我怎么办?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!”
“宁然!”
宁然没理她,转身就走。
但才走出去一步,她想到什么,顿住身形,微微侧头。
宁然余光中能瞥见张玲兰急迫的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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