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!你想哪儿去了?!”温涵涵嗔道。
罗禾伸手点点宁然的额头,“还说人家涵涵,你不也没大到哪儿去?!”
“就是就是!”温涵涵附和道。
宁然笑笑没说话。
温涵涵待了会儿,觉得时间也有点晚了,就也起身离开。
没多久,病房里又来了一位出乎意料的。
宁然想自己检查一下伤口,顺便施个针,就找了个借口说想喝食堂的白粥,将罗禾给支出去。
就是这个时候,罗禾前脚刚走,宁然正要摸出银针来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宁然眼神一闪,立即将银针插进发间。
“进。”
门旋即被人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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