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的正中间,躺着一个肮脏破旧的麻袋。
宋清明看着那麻袋就浑身不舒服,想也知道这半夜横挡在桥上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而谢钰看到的,是被浓郁到冲天的怨气包裹着的麻袋。
这桥,我们是过还是不过?宋清明问道。
谢钰笑道:过。
说完,二人抬脚走过去。
走了三四步,那麻袋倏地向前挪动了一下。
宋清明下意识打个激灵。
而谢钰手里则捏诀,一道寒光凶狠地劈在麻袋上。
麻袋砰的一声化作一阵黑烟,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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