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巩瞋不敢说话,也不敢伸手去抹,只好把头低得更低,以希血从眼中流出来。
黑衣人再从怀中拿出一幅手帕,慢慢擦着剑,剑一擦完,把手帕扔给巩瞋道:“巩大人辛苦了,可我也无什么可送以表慰劳。既如此,这块手帕便赏给巩大人吧。”
听黑衣人这么说,巩瞋这才敢捡起扔在地上被用过的手帕,抖着手,把额头上和眼旁的污血擦干净,边擦边谢道:“多谢大人赏赐。”
黑衣人收了剑,站起身道:“巩小姐我会派人来接。”话说到一半,他转头看了一眼肌肤胜雪的巩大人,冷嘲道:“你的人我不放心,我要亲自去收拾你的烂摊子。”
说完,扬长而去,唯留巩瞋瘫在地上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傅夜朝和慕汉飞赶到那户人家,刚到门口,就见傅夜朝安排送女子回家的人从里面出来。
那人一见傅夜朝立马下跪行礼,道:“属下参加大人、慕将军。”
慕汉飞着急问道:“你们一路前来可遇到什么?”
那人能先一步赶在他们面前杀了那三人,便是知一切安排。如此,这位阴土命格的女子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毒手。
那人楞了一下,答道:“回禀将军,并无发现可疑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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