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朝转身看向慕汉飞道:“慕小将军,请问你们是在何处遇到那帮黑衣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汉飞想了想,道:“京南槐微林附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夜朝听言变了脸色,掀袍跪下道:“殿下,臣认为此事慕小将军不仅并无罪责,甚至有立功之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巩大人冷哼道:“傅大人,老臣知慕将军与傅丞相多年故交,傅大人你对慕小将军也有幼时之情。偏袒之意可谅,但这是在朝堂之上,不是傅大人包庇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夜朝看了一眼巩威,狐狸中泛着冷光,道:“殿下,巩大人说的是,朝堂之上只为公心而非私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汉飞暗暗皱了一下眉,他听出傅夜朝下跪请示铿锵话中那暗含着的讽刺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他不知功何在,但这人一上来就对他横加指责,对傅夜朝的话妄加揣测恶意相向,的确更令他生厌恶,生恶同时也令他感觉有些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夜朝这话不仅是在讽刺这人,更像是在暗中告诉他,对,你想得没错,这老匹夫对你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巩大人也听出傅夜朝的讽刺之意,他怒气冲发道:“你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这位言官发火,沈寒一句话让他把火收到腹中自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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