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发着微颤,若是怒火有实型,恐怕此时的潘畔全身都燃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巩威一旦知道他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,并且知道将军和唐练一直得知他的身份,那这些日子巩威多深情,他报复起来就有多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,这是想断了他的后路!

        巩威看来一眼脸色苍白的潘畔,心疼地想安慰他一下,但怕他更受刺激,只好收手对黑衣人道:“他是潘畔,我知道他喜欢慕汉飞,可这又怎样。”话毕,巩威轻声对潘畔说:“我要对慕汉飞动手,早就在他拿剑指我时就杀了他,何必等到现在,你别乱了心神,冷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一怔,还未等他开口,黑衣继续道:“巩公子,我说得可不是这件事。”他毒口轻开,温声如贴耳蜜语,可说出的话却宛如毒匕,刀刀刺入潘畔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道:“我说得可是潘畔乃你同父异母的兄弟,而他就是你母亲一直妒恨的赵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威睁大眼睛看向挡在他身前的潘畔,身子也开始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说得没错,他母亲一直妒恨赵柔,赵柔本就是世家,容貌才情皆在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赵家落没,赵柔打听到巩瞋是云国的国舅,携着孩子来寻他,结果父亲翻脸不认人,在母亲的威亚下,把赵柔及其那个外子乱棍打出去,说是打出去,但是他知道,他那狠心的父亲是想把这两人给活活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巩瞋颤着声音问:“阿楚,你,你是当年那个孩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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