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已经不记得他此时在梦中,他此时陷在过往的回忆中,可他仍感到深切的悲哀。
他与潘畔也算的上自小长大,本以为这兄弟会做到白头,哪怕做不到白头,也可以做到为国身死那刻。
可后来,潘畔就像这面粉,掉在土中,污了原本的心。
潘畔很快和好面,把盆端起,一扣,面落在砧板上。
慕汉飞采了一个草,学着那小大夫教他编的兔子,依着门框,手中动作着,时不时瞧一眼潘畔,把那根草一下一下编成兔子。
潘畔很快就把面疙瘩做好,他盛好碗,就去房间叫醒潘母,“阿娘,起来吃饭了。”
潘母费力地睁开眼,见是潘畔复又闭上,脑海中一阵眩晕。等那阵眩晕过去,潘母用手撑着床起身。
潘畔扶着潘母来到餐桌上。
潘母见是面疙瘩汤,立马抓紧潘畔的胳膊,语气中充满怒气,“你又花钱买面粉了?!”
慕汉飞连忙起身扶住潘母,“伯母,是我买来的。我见你心情不好,便撒谎硬拉着潘畔去磨坊买的。而且我还没吃过面疙瘩汤呢,伯母行行好,陪我一起吃好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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