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汉飞听言,当年的场景浮现在他眼前。当时解决后这件事,母亲便对潘母说可以在忠义侯府安身,不会入奴籍。
可潘母不愿,她认为他们施手救了他们母子,已经很给眼前的贵人添麻烦了,他们母子不能留在忠义侯府,不能给忠义侯府留下后顾之忧。
母亲见潘母去意已决,便让人去附近的药房买了些药物交给潘母。
.......
慕汉飞抿紧了唇,脸上露出了自责,道:“阿楚,当时我若不着急回府,你说事情会不会比当今要好很多。”
潘畔摇摇头,道:“不会,依旧如今。”他的阿娘,他了解,那时那情景,她死都不会给忠义侯府添麻烦的。
潘畔见慕汉飞自责,握紧他的手腕,道:“世子,我不怪您,这,都是命啊!”
你既以忠义侯世子身份自责,那我便唤你一声世子,告诉你,无论当时的潘畔还是现在的潘畔,都不怪您。
天生如此,半分怨不得旁人,倘若真要怨,第一个必死的便是巩瞋。
他阿娘走了,他的仇恨再次滋生,他再次怨恨起巩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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