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汉飞轻抿了一下唇,抬起手重新握剑柄把安怀从傅夜朝手中抽过,“无事。”他仔细看了一眼傅夜朝,“好身手。”
傅夜朝抱拳道:“将军缪赞了。”
慕汉飞把安怀别在腰间,“明日子时三刻,此地集合。”说完,看了一眼潘畔,便走了出去。
牧征鸿见慕汉飞和潘畔走后,立马长舒一口气,转头色厉看向傅夜朝,“何钟,你不是说你一直敬慕小将军吗,你怎么还卸他的剑!”
傅夜朝狐狸眼中刻满了慕汉飞的背影,他攥紧手,慢慢松开,“你再说,明天加醋酸死你。”
牧征鸿一听这个,瞬间闭口不言。牧征鸿口味偏咸,特别不爱吃酸,跟傅夜朝相处了一年,他的口味被傅夜朝拿的死死得,毫无还价之地。
这一年来,他已经把傅夜朝的脾气摸透,四个字概括就是——任情恣性。
不过说来也怪,他这任情恣性的性子却意外给人臣服之感。
牧征鸿撇了一下嘴,“你这是吃醋了吗,真呛人。”动动拿酸说话。
说完,他蹙起眉头,“明日之战对小将军十分重要,不要再像今日这般肆意妄为。”
傅夜朝转身看向牧征鸿,“知道了,不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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