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他会为巩家所用,可谁都没想到他当场就把离歌赋卖了出去,并把钱全给了巩家,在巩府面前割断衣袍,意为恩断义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巩瞋全部的心力都在沈寒身上,巩家当家的是巩威。巩晖听言当场拿起剑就想把怀莫给砍了,但巩威拦下他,饶有兴趣地把钱收下,来到府门口去见怀莫。

        巩威看了一眼地上的衣袍,旋即细细打量着怀莫这张脸,嗤笑一声,道:“本公子不知是该夸怀大人你是年轻气盛好还是胆大包天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巩家的奴仆给巩威搬出了椅子,他坐在上面,把玩着手中的玉,拉长声音笑道:“你是真不知轻重还是有意为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莫依旧冷着一张脸,道:“我知巩家是皇亲,又得盛宠,势力朝中过半,更知我的仕途可能止于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威点点头:“挺有自知之明,既如此,那你怎么还敢与巩家作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怀莫眼睛直直看向巩威,道:“生而厌脏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晖一听,立马下令让禁卫把怀莫捉着,但巩威不知何种原因又把人给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巩晖怒道:“大哥,他这是在侮辱我们巩家,我为巩家除害,你拦我作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巩威嗤笑道:“蠢。虽我们斩杀这位状元陛下并非怪罪于我们。但是今日你把他一杀,到时扬名的是他而在史册上留臭的是我们巩家。我们巩家为何要当他的垫脚石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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