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轻轻扯了一个笑,歪在慕汉飞的脖颈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该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不起他阿娘给他起的名字,对不起忠义侯对他的好,更对不起钟离合对他的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愿意用死洗清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他就能干干净净在黄泉中冲个洗,去寻老师去寻征鸿,穿上他喜欢的轻铠,拿着锋端,与他们痛痛快快无论时间地比上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酣!畅!淋!漓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潘畔死前最后的意识不是慕汉飞,而是巩威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畔被撕裂的灵魂不由嗤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蠢蛋,钟离合是冲自己而来,他又不会武功,怎么给他断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那么害怕,可虚掐着自己脖子颤颤巍巍的手却又那么温暖,他不断在自己的脖颈上划着逃,可是他又怎么能逃得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畔的身子已经开始麻木,灵魂的意识也在溃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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