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既是他引的话题,也是他没掩好情绪,这才引起丘聊的关注,若是他非把这丝疑虑给丘聊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,丘聊的情绪真不一定能控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畔斟酌了一下,道:“你跟青槐是在什么时间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更想问丘聊,他是什么时候把青槐给掳过来的,但...

        丘聊想了一下,道:“大概临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一听,松了口气,道:“那应该是我想多了。嘗是秋初的祭祀,一开始我以为是她拿自己当祭品,现在想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未再说下去,因为丘聊的脸苍白的很,活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畔扶住丘聊,道:“你掳青槐不是冬日了吗,怎么还这一副肝肠尽断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畔说完自己也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天,祭品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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