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广良连气带痛,额头上的汗一层层的渗出来,额角的头发浸湿,像被洗过一样。
“你能证明?如何证明?”袁广良瞪着眼睛,恨不能扑上去咬洛九卿几口的样子。
“很简单,”洛九卿的手腕一翻,众人根本没有看清她的动作,只觉得她的手一动,冷光随之一闪。
再然后,只到“嘶啦”一声微响。
众人瞪大了眼睛,看到袁广良的官袍袖子被划开,从手腕到手肘的部位被割开,露出赤裸的手臂。
袁广良大惊,急忙想护住,但是袖子被割开,往下垂落,他的手又受着伤,根本挡不住。
众人都瞧得分明,他的手腕和手臂之间中间的位置上,绑着一个东西,类似护腕,但又比护腕略长,还有一个个的突起,像是针灸用的针袋。
荣国公微微一闭眼,心里立时一凉。
洛九卿微微冷笑,手里的刀光继续闪,那个古怪的东西被割开滑落,她伸手接在手中。
“嗯,的确是个好物件儿。”她托着那件东西,似笑非笑的看着袁广良,“大人,您说……这算不算证据?”
袁广良脸色惨白如纸,仍旧咬着牙说道:“这东西是我的怎么了,没有人说,手上不能绑这东西吧?是我的我就该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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