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切的根源都揭晓了。
他,沈长聿,本来就是血徒,甚至大概是第一个被感染以后成功活下来的人。
并不是他运气足够好,是百里挑一的那一个,只是因为维塔没有给他第二个可能,他是必然存活的那一个。
因为偏爱。
维塔的偏爱。
寄居在他身体里的另一道意识,不是他的爱人维塔,而是缔造这场几乎席卷世界的灾难的源头,他是红血病毒本身。
过往的记忆在沈长聿脑海中翻腾,他的情绪剧烈起伏,浓烈的恨和温存的爱让他不知该怎么抉择,只能控制不住的落泪。
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影,很小,大概三四岁的样子,手里拎了个布娃娃,粗糙的针脚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并不是商店里买来的,而是有人为她亲手缝制的。
沈长聿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,脸上手上都是黑乎乎的灰,用手推着她的父母亲,可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的父母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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