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024抱着糖盒子扭头看他,眼神一如之前的天真,只是那之中隐藏的探究还是没能藏得完美。
其余人也恰到好处的看了过来。
这是沈长聿最厌恶的时候,看似毫无关系的动作,全然来自于他们的本能,隐匿在平和表象下的真正目的,哪怕前几秒他们的关系还格外和谐,但这一刻他的烦躁也会不由自主的升起。
不是对于人的厌恶,而是对于血徒这种不可抗的本能的厌恶。
沈长聿又一次庆幸,好在他是那么幸运,没有成为一个血徒。
维塔,它很危险吗?他在心底问道。
如果危险性程度比较高,那么在已经知道的情况下他必须对队伍作出一定的示警,否则就权当不清楚,不然他也很难解释自己如何得知这危机。
维塔道:对你们来说并不算什么。
沈长聿松了口气,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:没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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