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察觉到眼前这个人跟他的少年恋人有些不一样，如果是以前高中的少年封颜，他可能已经踩着茶几边，拿着酒瓶子威胁别人换要求了。但现在他居然二话不说就吹了一瓶啤酒，至少做起来得体又圆滑。
分开的九年时光到底在他上留下了痕迹，让那个原本熟悉的人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风采。
但这样的封颜，他也很喜欢。
嗯？想听什么？前面的人半天没听到回答，扭过头来。
林裴卡了一下，脑子一片空白：我什么都可以。
什么都可以？封颜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：要不唱《老鼠爱大米》吧，咱们一起？
林裴刚刚还柔软的表情突然就木了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嘴里蹦出一个字来：不。
那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怎么样？
不怎么样。
或者《死了都要爱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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