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委委屈屈的。
“他就是个变态!”
见颜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苍墨咬牙切齿。
“本皇在伽蓝塔呆的好好的,两个月前,突然有一天风长殷就来了。”
苍墨看到突然出现在伽蓝塔中的风长殷,心中的激动兴奋之情简直溢于言表。
只要他稍使点儿手段,便可从这囚禁他百年的塔中逃出去。
但下一瞬,就被一盆兜头泼下的冰水浇得透心凉。
他不想,那个人竟是直接奔着他的内丹来的。
他出不去法阵,但是风长殷却可以进来,被法阵吸干灵力的苍墨,简直是小水洼里的泥鳅。
只能任人宰割。
“那你的内丹怎么还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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