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往往在这种时候,受伤的人总是无辜又无助的他。
洵澈出去的时候,又顺带把门给带上了。
风长殷见还站在墙边没有动弹的颜非,轻声道:“颜颜,过来吃饭。”
颜非回头看向风长殷,目光依旧很冷,找不到任何温度。
风长殷率先走到桌前坐下,颜非犹豫了片刻才走过来,坐在了离风长殷最远的桌角边上。
风长殷给颜非舀了半碗温热的清粥,他熬了半个早上的,加了野山菌在里头,淡淡的飘着鲜香。
见颜非看了一眼面前的粥,便坐着没了动作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谨慎地盯着他看。
像是一只在雪地中窥视着周围的一匹雪狼。
风长殷见此只好有给自己舀了一碗粥,忍着极度不适喝了两口。
果然,颜非见他喝了,自己便也端着瓷碗喝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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