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经脉损伤的程度,养两三个月的确能够好起来,只是怕是再难有修为精进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面色同样难看不已的谢飞彦暴怒地转头看向颜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颜非!你究竟是什么意思!桑月都已经下了擂台了,你竟然还朝她下此毒手!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桑月是他这边的人,颜非动起手来毫不留情,那不就是在间接着打他的脸吗?

        颜非从来不喜欢给自己招麻烦,不过麻烦若是非要找上她的话,她也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颜非漫不经心地低头理了理有些零乱的袖口,然后抬头看向暴怒得恨不得冲上擂台将她给手撕了的谢飞彦,目露轻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副院长,你只见我将下了擂台的颜桑月打成重伤,难道,你就不曾看见她被淘汰了,还在背后出阴招,要置我于死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非眸光冷淡地看向谢飞彦,“还是说,只准副院长的人在规矩外出手伤人,而我就反抗不得,被打死了就只能自认倒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非!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飞彦面色堪比锅底,但是面对颜非的话,他却根本反驳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的确是颜桑月违反了规定,率先动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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