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牢房出来之后,天边已经隐隐开始发白,王贺思前想后,道:“行歌,我总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太对劲。”
王贺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腰腹,不禁想到,昨晚若不是那个袁江刻意挑起战事,那颜行歌将那枝梅花递给郎狄之后,那双方都是打道回府的打算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郎狄大晚上的,从几百里外魔狼族的营地顶着风雪赶了这么远的路,难道就是为了一枝腊梅吗?
除此之外,郎狄还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干了。
但郎狄的模样,怎么都不像是那种干亏本买卖的人。
王贺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,然后又问了颜行歌当时和郎狄对战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。
颜行歌听后有些沉默,随即摇头。
他也看不懂郎狄昨晚的意图是什么,太诡异了,根本不像是郎狄的作风。
然而还不等颜行歌想明白,他和王贺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不远处靠树站着的苍墨。
苍墨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,双手抱臂靠树站着,看到颜行歌和王贺走了过来,便道:“本皇过来通知你们一声,本皇的奴隶这几日已经朝着西疆的方向赶来了,用不了几天估计就要到了。”
王贺和颜行歌先是一愣,随即才反应过来苍墨所说的奴隶应该就是颜非。
“颜颜要来西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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