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途眼角微微有些泛红,然后抬头看了颜非一眼,“我,我连自己活了多,多少岁,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颜非微抿了淡色的薄唇,然后拍了拍燃途的肩膀,没有再提想让他前去西泽的事,打算找个时间去东岭,直接契约一只高阶的水系魔兽。
燃途吃了有多少苦,过得有多惨,她是亲眼见过的,所以她也不愿意再度去揭燃途的伤疤。
既然不记得了,那便不用再想起了,即便是提到这个名字,燃途的反应都那么激烈,那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的记忆,索性把那一页篇章全部掀了过去。
然而晚上的时候,李策候忽然找到了燃途,说是有话想跟他说。
当时燃途正和云在玩跳跳棋,只不过可能燃途听说了西泽之后,受了些影响,清秀的面容微微带了些愁绪,眉头蹙着。
而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打断他下棋了,顿时一爪子就想要糊在李策候的脸上。
“云!你先等一会儿吧,我要和燃途说的这件事很重要。”
“有什么话非要出去说,难道在这里说不得吗?”
李策候嘴巴动了动,似是有些为难。
燃途手中拿着棋子,有些为难地看了云一眼,然后摸了摸云的尾巴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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