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说道:“稍微收拾一下,把火埋了,咱走!这生活,有酒有肉才叫爽,别学你们那大师兄,酒就喝一点,烟都不沾,整天光知道干买卖,活着有啥乐趣。”
他往外走:“下次再来,记得叫上老四,这人挺有意思。”
…………
哐当——哐当——
有个小孩拿着搪瓷缸子从市场前经过,吕冬被响声吸引,朝那边看一眼,小孩穿得破破烂烂,过河的一条鼻涕快垂到下巴上,使劲往上一吸,呲溜溜又钻回鼻子里。
然后,鼻涕又一点一点往外落,落过嘴去,小孩再吸。
吕冬赶紧回过头来,捏了捏自个发红的鼻子。
这是门需要天赋的技术活,一般人真玩不了。
对面,乔卫国站在卤肉烧饼摊子后面,抓着铁秤砣,也不嫌冰手。
吕冬今天才发现,秤砣下面用铁链子接上个铁疙瘩,份量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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