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是当今皇帝最小也是最宠爱的女儿,不仅未及笄就赐了公主府,还有不少特权。
若是寻常贵族女儿,别说是喝酒,就算是吃饭聚会也得要家中主母同意才行,而安宁只需要自己做自己的主,足是这一点,就不知让多少贵女羡慕嫉妒了。
沉南书夹了一筷子清蒸鲫鱼,细细品尝了一番,赞道:“是很不错,贺章倒是用心了。”
安宁也夹了一筷子,她笑嘻嘻地说:“他本来想来一起吃的,可又怕姐姐找他练武,便跟若兰说他要回去温习功课,跑得比兔子还快,哈哈。”
“他比我还要头疼功课,还温习呢,真不会撒谎。”沉南书嗤笑了一声,“不过……安宁,你也快及笄了吧?”
“……嗯,六月中旬罢。”
提到这个,安宁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,这酒不是皇帝赏赐的,而是从临天阁买来的果酒。虽然甜腻,但酒劲却更烈更粗糙些,安宁已经喝了五杯了,眉眼面颊都带了粉嫩嫩的醉意,身上的薄纱被她嫌弃赘热而脱在一旁,露出来修长的手臂和白嫩细致的颈部。
“看来你最近心情是真的不好。”
沉南书也喝了杯酒,她在军中习惯了喝烈酒,酒量比安宁好了不少,此时只是微微感到燥热。她用手扇了扇风,又说道:“我知你在烦什么,左右不过是在烦恼及笄之后选驸马的事儿。不过我看你也可以稍安心些,瞧着皇上的意思,还是想让你在公主府留几年的。”
安宁没有作声,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,很快一壶便喝完了。若兰劝阻无果,只好拿出另一壶冰好的酒,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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