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相信公主。”
“你还痛吗?”安宁歪头,“为什么哭……唔!”
唇上突然稍稍有些凉意,接着便是被舌头霸占了整个口腔,吻有些青涩,却含尽温柔。
安宁还醉着,忘了呼吸,甚至连躲闪也忘了。
怀清轻柔地摸上她的脊背,手指抚摸她的脊骨,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,缠绵地舔舐着她的下唇。
一吻毕,怀清微微喘息,他牵着安宁的手,让她摸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希望公主记住,奴才永远都是公主的东西,包括这颗心。”
稍微有些单薄的身体里却又一颗有力又炙热的心脏,怀清深知自己的卑劣,仗着安宁喝醉了酒便想着在她那里讨些甜头。
但那又如何呢,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贱奴的身份注定了自己只能匍匐着接近她,身体的残缺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,这辈子他都体会不到正常人的乐趣。
但挣扎在深宫十余年,怀清也更清楚自己的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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