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南丘没有说话,安宁也没有说话。
园子里偶尔飞过几只蝴蝶,落在花上,短暂停留后又飞走了。
过了许久,安宁叹了口气。
沉南丘和贺章不同,贺章和她性子相仿,颇是顽劣,年龄又小,就算粗鲁些搪塞过去,也没甚么关系。
但安宁从小便把沉南丘当做“体弱但可依靠的兄长”对待,她是万万做不到对他吼的。
“南丘哥哥。”
安宁喝了口水,清清嗓子,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一些:“我已经打听到了,父皇近两年并没有想为我挑选驸马之意,就算有,我身为天子之女,自然也明白这种事的意义所在……我不希望南丘哥哥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后半生,我也做不成一位贤良的好夫人。我希望你能够幸福,你明白吗?”
沉南丘抬眼:“我明白。”
他微微向安宁凑近了些,草药的清苦香气也跟着飘了过来。
沉南丘说道:“可是,你怎么知道,我的幸福不会是你呢?”
安宁哑然,她如何不知道这句话蕴含的情意,可她却怎么也不能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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