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声音便更大了些,可能是怕惊到安宁,后又变小了,语气也变得咬牙切齿:“混账!你可知……公主乃是天家圣女!又岂是你这下贱东西胡乱编排的!”
清心道士摇摇头,他甩了甩拂杖,“敢问公主身边服侍之人可在?”
“……先生想问什么?”屏风后走出了一位颇为美丽的男子,正是怀清。
“请问公主病前可曾去过什么偏远蛮荒之地?”
怀清思虑了一会儿,“前些日子,公主曾去城郊外游玩,偶然走失过一会儿,不过一会儿便回来了……仔细想来,从那天之后,公主便咳嗽不止,整日茶饭不思,之后便一病不起……”
“糊涂!”屏风后走出一位女子,虽然衣着并非十分华丽,脸却包养得十分好,不过叁十出头的样子,那一双染了粉丝的细长指甲此时正愤怒地攥进了肉里,美丽的杏眼愤怒地瞪着怀清,“此等大事为何不禀告皇上!”
怀清和一屋子奴才赶忙跪下,“奴才知错!是公主说不必告诉皇上,免得皇上为这等小事烦忧……”
女人口气恼恨:“你也是公主身边长大的,怎的如此不知轻重!我看安宁真是把你们都给惯坏了!”
怀清微微颤抖着身子,“端妃娘娘,奴才真的知错,此事过后定然去内务府领罚,只是公主的病实在耽搁不得了……”
端妃气稍缓了些,她不去看跪在地上的怀清,转过头去,语气变得尊重了些:“请问道士,可有解救公主的法子?”
清心道士摸了摸自己不长的胡子:“自然是有,只是我须得去那城郊探查一番,才能制出对付那恶鬼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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