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章本来并不好受,那肉绞着他,愈发难进,仿佛有无数张嘴儿吸着。他第一次,没甚经验,生怕给安宁留下不好的印象,此时听她说要快些,哪敢不从,便大开大合,狠下心来戳那花心。
安宁天生水多,此时更是被肏地汁水四溅,连连呻吟,握着沉南丘的阳具的手也不再专心,只顾着被插穴的美妙。
沉南丘看着,自然不好受。他暗恋安宁许多年,是自小便打着娶安宁的心思的,如今心爱之人在他眼前被另一个男人肏成这副浪荡样,心中像打翻了醋瓶子一般,一拧都能溢出一股酸水来。
他垂眸,看着自己那被握着的肉棒,突然往安宁面前凑去,手抬起她的脸。
安宁不甚清醒,眯着眼往过去,顺着目光,只瞧沉南丘眼眸微红,暗含水光,汗珠从脸颊淌到了胸膛,独生出一股风流韵味。
沉南丘轻启薄唇,颇有些委屈:“安安,也疼疼我罢。”
说着,又将那阳具往安宁嘴上贴了贴。
安宁就算脑子乱哄哄的,也知晓什么意思。她历来吃软,此时看着沉南丘这副模样,便为他吃起“硬”来。
她没甚经验,纯凭着直觉替他舔着,偶尔齿尖蹭到了,她便讨好似地去用舌头舔舔那里。
上下两张嘴被肏,安宁浑身发软,那乳儿随着身体跳动,翘臀也被顶得连连发颤,一时间,房中只余暧昧的呻吟,伴着淫荡的水声此起彼伏。
贺章一边肏着穴,一边去摸那肉珠,借着淫水用指尖揉着,安宁哪里能受,穴肉十分发紧,一大股汁水从花心涌出,身子发颤,竟是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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