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上前掀开冷大将军的眼皮,确定麻药已经开始生效后,这才用烈酒小心的给每一处伤口消毒。
烈酒让本来红肿的伤口更加红肿,若不用麻沸散,这种痛苦一般人绝对受不了。
所以刚刚她给冷大将军服的麻沸散剂量相对而言大一些,希望能够尽可能减轻冷大将军的痛苦。
可她也很清楚,麻药醒过来后,那些缝合好的伤口一样会很疼,而且是越来越疼。
“纱布。”
“剪刀,针线,金疮药……”
冷青沉声咐咐道,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个渗着血的伤口,手下的剪刀仔细的将那些化脓感染的肉剪平,然后再消毒一次,最后才用针线一针一针仔仔细细缝合好。
她的针角细密,针孔很小,伤口被她缝合的像一件艺术品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手上沾满了血污,额头也布满一层细密的薄汗,可却不能停下来休息片刻。
因为对于病人来说,医生多休息一刻,他们的风险就会提高一分。
秦无夜就那么看着冷青将冷大将军破破烂烂的皮肉一点一点缝好,就像在缝制一件衣裳一样。
这样的画面看着就有些慎人,可想而知拿着针的她压力有多大。明明她只是一介弱女子,可却比普通男子还要坚韧和坚强,让他好奇她身体里到底藏着多大一股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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