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娘并不知道楚浩的可怕,憋不住气,大喝道。
“那又如何?这里,我说得算!你擦,还是不擦?”
楚浩眼皮一抬,语气更冷了一分。
“擦地而已,分内之事。”
蚩荒有一种预感,如果再磨叽,他们两个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间房。
面前的这个少年自始至终就没有把蚩家放在眼里,要想夺药,恐怕得家主出山才行。
说完,脱下的外套,拉着不满的徐娘,趴在地上擦起了血水。
待收拾干净,两人匆忙夺门就要走。
“等等,给我准备两副上好的棺材,明日抬到岳阳楼!”
楚浩冷冷道。
“是,楚先生,您的要求我会照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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