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脸上有种天真的期待:“也许你想试试其他的玩法?比如,在腿上划一刀,在这里,避开动脉,剥出神经,然后再倒点催情剂上去?据说这种疼痛已经接近人类能承受的极限,放心,我会很小心地操作,让你保持清醒。你有两条腿,两只手,看来我们可以玩很久呢。”
她收回折刀,如愿以偿地看到美人两腿发软,支撑不住身体似的跪倒在地。鬼手藤缠住了美人的伤手,不断舔舐血液,然后用膨大的坚硬末端碾磨创口,榨取更多的血食。美人只能用另一只完好的手,颤抖着解开少女的训练裤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曾经引以为傲的技巧似乎完全背弃了她的记忆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最机械性的动作。
幸好,她面对的是一个新手。
维尔利加只觉得自己被小心翼翼地触碰了。不同于秘密宴会那晚的粗暴与凶狠,柔软的手指妥帖地沿着她的肌理游走,温度和力度都恰恰好,过处带起轻微的痒意,如同泡在温水中一般暖融融的,是不会让人产生恶感的体验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美人敏锐地感觉了到主人的冷淡,她已经摸清了少女的身体,却迟迟找不出敏感点。她反复挑逗丰盈圆润的蚌壳和入口的褶皱,甚至尝试将手指探入紧窄的花道,但甬道干涩,连指尖都难以吞下,最敏感的部分仍被包裹在花苞之中,不肯露头。
她用上了口舌,将自己的唾液作为润滑,来回舔吮濡湿,伸出灵巧的舌尖,顺着形状优美的粉色缝隙勾捻弹动。
维尔利加仿佛被蛰了一下,差点往后退开半步,但她忍住了。细密的酥麻随着美人拂动的呼吸一点点升起,她惊诧于身体的变化。维尔利加本以为自己早已干涸,但蚌珠被触碰吸吮的快感传入脑海时,她意识到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被抹平和遗忘的,就像进食后会有饱腹感,受伤后会有痛感,性事的快感只是被削弱,却难以消除。
少女禁不住开始急促吸气,发出间断的低吟。
美人完好的右手空闲下来,打着圈儿爬上维尔利加的胸乳。她也渐渐放松下来,疼痛还在剧烈侵袭她的神智,但忘却的技巧正在一点点回到记忆中。
少女的乳房也带着青涩的抗拒,但尝到了一点甜头之后,便开始挺立着索求更多。然而一只手明显难以照顾周全,维尔利加只好学着她的样子,捻动樱红的乳珠,开始时掌握不好力道,生生把刚积累起来的酥麻感捏回去了一半,但她很快掌握了技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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