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内园人人自危。新主人看起来柔善可亲,对性事一无所知的样子,没想到上了床比前主人狠辣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美人们脸上的谄媚逐渐被畏惧取代,维尔利加也无趣极了,索性开始挖掘内园里的其他娱乐项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入迷宫似的花园,总能找到一些颇有意趣的景色,比如当下呈现在她面前的人形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形物倒吊在半空,大半个身子被鬼手藤粗大的茎干层层裹缠。这贪婪的猎手苦于猎物身上没有伤口,无法汲取血食,只能将那具躯体缠得更紧,以碾碎骨骼,榨取血肉,但又好像畏惧着什么,不敢全然缩紧,两方在空中僵持角力,一时胜负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维尔利加好奇心起,估摸着人脸的位置,扯开藤蔓,正对上一张有七分熟悉的面孔,只是一时记不清在哪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往上扯了扯,露出紧绷的下颌、修长的脖颈、微颤的喉结、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前大片小麦色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这么一折腾,人形物发出低吟,睁开一双不动也带叁分笑的桃花眼,眼睫如蝴蝶振翅,翩跹眨动间露出色泽略淡的瞳仁,视线如水波流转,上下倒转的视野中,映出她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形物猛烈咳了咳,挤出笑容:“公爵大人,晚上好。真不好意思,让您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开口,维尔利加记起来了。她伸手又扒了扒,发现这人虽然此刻被缠得像个蚕茧,但里面确实没穿多少衣服,饱满的胸肌被挤压磋磨,顶上的小点已经昂然耸立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那天在露台上掷花瓣的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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