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翠花行了一礼:“我老家那里流行猫调的哭腔民歌,不知道顶不顶事?”
纪缘也是为了凑数,便沉声道:“传统文化,才是最有内涵的艺术,民族的,便是天下的,咳,那个什么猫调哭腔,听着就很有陈年老酒的品质,比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强多了!只有这种植根与大地和百姓的乐曲,才是有魂的,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只不过是礼乐崩坏的产物罢了。”
南宫铁柱也不甘落后,挠了挠头:“小师叔,我入门修炼之前,跟着老瞎子学过几年唢呐,可以派上用场吗?”
纪缘暗骂一声,自己只是为了掩人耳目,没想到还炸出了两位民间艺术家,太不容易了,他对南宫铁柱道:“不错,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,拜剑祭魂,颜值担当,这个必须安排!”
然后,在纪缘的摆弄之下,在石剑傀儡阵中展开了群魔乱舞,拜月仙子衣袂飘飘,长裙轻舞,脚下踏着彩云步,跳着广寒霓裳舞。南宫铁柱鼓着腮帮子,唢呐吹的快把天掀开盖子了,吹的竟然是山野常用的《祭灵》曲,幽幽切切说不出的凄婉。上官翠花和哭一般唱着猫调,还现场填词:巨剑咿,傀儡咿,姑娘呀,情郎呀,含情咿,送爱咿,思念呀,想见呀……
纪缘则行着各种祭拜之礼。
说实话,见到此情此景,石剑傀儡的内心是崩溃的,这已经超出了它们的认知范畴,思想是倒转的,行为是混乱的,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名堂。
纪缘没有当机立断用神念控制巨剑傀儡,他不能露出半点破绽,他早就知道外面的神照境修士们在观礼,因此必须更卖力一些才行。
这场拜剑祭魂,足足进行了七炷香的时间。
结果就是拜月仙子跳麻了脚,南宫铁柱吹岔了气,上官翠花哭断了肠,不是哭腔,是真哭了。纪缘倒是挥手掐诀,没费太大的劲儿,见搞的差不多了,才分出一缕神念,破解了石剑傀儡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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