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直觉,或者说是潜意识里的安全感。
当沈翩跹再次站在那个墓碑面前,刚刚入魔般的残忍状态,和慌乱无措的狼狈统统褪去,剩下一个赤裸的,受伤的,真正干净的白色小孩子,站在妈妈面前。
她分明手无寸铁。
她分明从未作恶。
她分明谨记了善良和童真。
所以她面对自己此刻满手满脸的鲜血,和还嵌着木头渣子的疼痛的皮肤。
她觉得委屈。
巨大的委屈。
于是她哭了。
在初夏的艳阳里,沈翩跹蹲下来嚎啕大哭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!为什吗要这样对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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