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,让沈翩跹感到一阵心悸。
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刚好落地,沈翩跹愣愣的坐了一会儿。
直到茂叔来叫她,她才慢慢的按了按自己的心口。
茂叔立刻紧张道,
“怎么了?晕机?”
沈翩跹摇了摇头,声线很低,闷闷的,
“有点难受。”
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咕嘟嘟喝了几口,她恢复了一点精神。
此时是凌晨两点。
机场外来往行色匆匆的乘客并不多,沈翩跹打着哈欠站在路灯下看经纪人招呼计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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