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,她昨儿晚上根本就没怎么睡,一是因为换了个新环境,她不怎么适应,二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她父母刚刚过世,凶手还毫无头绪,她又怎么睡的着。
她整理了床铺,这屋子实在是精致,无论是放在一角的西洋钟,还是客厅的真皮沙发、头顶上的电灯,又或是那一人高,照人照的真切的西洋镜,都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,这儿不是她的家,她只是在寄人篱下。
这么一想,心中又涌现出了一股悲凉。
昨儿因为赶回来的着急,并没有来得及换衣服,今儿那身红裙子是万万不能再穿了。
想到她父母都喜欢看她穿艳丽一些的衣服,说衬的她皮肤好,他们家蛮蛮就应该一直光彩夺目下去。
这些年去西洋留学几乎已经成了一种风气,她父母不愿意让她比别人差,硬是卖了家中祖传的玉镯,预备着过了今年就也送她出去见见世面,却不想……
她抽出手绢来,抹了一把眼泪。
从行李箱中找了一身白色旗袍,又想着如今她暂住在别人家,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忌讳。
只是做人儿女的,又怎么能不戴孝?她想了想,便又换了一身素色旗袍,只在头上戴了一朵小白花。
她换好了衣服,拉开卧室门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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