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师姐,我是野惯了的人,受不了体制内的限制,所以我还是继续当我的游医吧。”
对于包柔的选择,刘主任有些不赞同。
“可是这样一来,就像你刚才说的,现在大部分人生病了都往医院跑,你在外头接触到的患者都是身患小毛病的,长此以往,对你的医术进步没有帮助,而且你倒是若要将师门的衣钵传承下去,肯定要找到合适的传人才行,可在外头这么游着,你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合适的徒弟?
你到医院中医科上班,刚开始的时候,也许名声不显,没什么人找你看病,但过个一两年,时间久了,资历攒够了,大家自然认可你的医术,而且我医院经常有那些中医学院的学生来实习,你大可以从那些年轻人总挑选一两个当徒弟。”
刘主任的这番话,完全是谆谆教导的架势。
然而,再是如何耐心的教诲也架不住包柔那颗已经野了将近四十载的心,虽然知道师姐是一番好意,但她并不同意刘主任的看法。
“师姐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但是我必须承认,我确实不适合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,而且,我已经打算好了,就像师父收咱们为徒一样,我的徒弟要从娃娃教起,所以,医学院毕业的学生并不适合当我的徒弟。”
看得出包柔的主意很坚定,轻易不会做出什么改变,刘主任便歇了继续劝说的心思,于是又调转话题,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再劝你了,那你接下来要往哪里晃荡,有什么我这个师姐能够帮得上忙的,你尽管提出来,在原则范围内,我会给你办到。”
说着,她顿了顿,斜睨了包柔一眼,才继续道。
“不过,原则之外的那些,你就免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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