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留着一下巴的胡子,平白给自己添了许多沧桑粗犷的气息。
在加上此人在苗疆的风评恶劣,也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。
因此,鎏金至今没有妻室。
。。。。。。
漫夭站在门口,尴尬地咳了几声,“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鎏金早就感觉到来人了,但他一直没有作声,反而专心致志地练字。
漫夭有些不悦,她直接走进房间,对鎏金道:“国师大人,我有事找你。”
鎏金头也没抬,反问了一句:“是有什么事情,值得公主翻后门闯进来啊?”
“当然是很重要的事情了!”漫夭腹诽:鎏金此人果真一点都没有变,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!
鎏金没把漫夭放在眼里,或者说,他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“再重要的事情,也得等本国师写完这幅字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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