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玦冷声问:“楚胥不除,皇上怕是难以心安吧,为何不许臣去呢?”
沈长歌现在怕也在苗疆,若是遇上了楚胥,岂不是有危险。。。。。。
楚皇道:“早已经打草惊蛇了,楚胥定然不会还留在苗疆,你去了也无用。”
楚玦:“那皇上打算如何?”
楚皇眸中已有杀意,“楚胥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,根本没有实力和朕争什么,只需些时日,朕自然可以抓到他。”
楚玦仔细观察着楚皇的脸色,他问:“臣不明白,皇上是如何在苗疆发现他的?”
楚皇道:“朕与那苗疆国王有几分交情,这件事,也是她先透露消息给朕的。那苗疆国王与朕还定下过娃娃亲,她若得女,朕若有子,必成美好良缘,一晃多年,也该是时候兑现这件事情了。”
楚玦见楚皇不像说谎,但也不可全信,楚胥从楚国逃到苗疆也不过三年,可大夫说母亲身上的病起码积累了十几年,看来有些事情,只有楚胥清楚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臣就不打扰皇上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楚皇叫住了楚玦,“朕有些日子没看见叶玖了,她人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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