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凝道:“严重倒是不严重,因为是陈年旧疾了,所以并不致命,但就是疼起来,已经要了我父亲半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歌:“宫里太医有来看过吗?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凝:“我们寻遍了所有大夫,无论是宫里的太医,还是民间的神医,他们开的药都没什么大效果,父亲还是每日为旧疾所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歌:“是什么样的旧疾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凝:“十几年前,父亲的腿受过伤,当时未能及时治疗,以至于积累成疾,前些年偶尔发作,但也不是很疼。就是这段日子不知怎么的,他的腿疾骤然恶化,伤口处开始腐烂,痛到骨子里,连行走都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歌心下了然,难怪这些日子,林昭都没有去朝廷,原来是旧疾发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林凝:“姐姐放心吧,我想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凝面容憔悴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来,发现楚玦的目光一直落在沈长歌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冷冰冰的人,却有着这样温柔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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