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人是一位壮汉,八尺高的大汉,一双大脚,将女人的绣花鞋,给穿成了拖鞋,还有半个脚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肩上扛着一位披头散发、衣服破烂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散乱蓬松的头发,可以看到一张白稚的圆脸,透着成熟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还是时下流行的绿色彩衣,布料很新,很可能是过年时刚刚置办的,不过现在衣服成了条纹镂空装,破破烂烂的条状、孔状破洞,露出白嫩的掐出水来的肌肤,三点若影若现,竟然是真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女人的身体,显得有些多肉,这些都证明着她以前出身的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刻,她的身份很悲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兔崽子们!别眼馋!谁叫你们打仗时,表现的没有老子的左队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汉放声的欢笑,脸上的得意不要太浓,一边扛着女人,一边走向自己的左队营区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梭在他人营区的他,还特意绕着路,生怕周围的人知道的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我吧!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周围不时伸过来的饿狼之手,女人大声的哭喊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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