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中的潘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第一次被一个人完全看透,明明平时都是自己的一语点破其他人的想法,怎么到了墨夫斯忒这里,反而是自己被看得透透的,?而且还什么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时候不早了,我想先跟夫人圆房,在签订契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夫斯忒说的像是潘崙同意了一样,他将潘崙的双手腕抓起,高举过头后就吻上了潘崙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抓着潘崙的手是如此的粗暴,墨夫斯忒的吻是轻柔的,他先是吻上了潘崙的唇,而后用舌轻点开潘崙的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的那隻手柔捏着潘崙的耳垂,潘崙就这样不自觉的张开了嘴,而墨夫斯忒更是入侵了进去,舌一一的扫过潘崙的齿间,像是在品嚐味道美味的盘中菜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搔痒了潘崙的上顎,那种痒感令潘崙难受,他想用舌推开墨夫斯忒的舌,但墨夫斯忒却勾缠起他的舌,与其说是勾动着他的舌,不如说是碾压在口底,墨夫斯忒霸道的佔领着潘崙的嘴唇和舌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哼~唔...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一直纠缠着对方,墨夫斯忒将潘崙原本高举的双手往后牵制,然后两人就这样从走廊一路跌跌撞撞,走到一个单间里,那里是墨夫斯忒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玫瑰色的大床在房间的中央,墨夫斯忒用法力形成枷锁束缚住潘崙的手腕,而没有重心的潘崙就只能倒在床上,被墨夫斯忒压在身下,刚刚在行走间,墨夫斯忒还扒掉了他身上的外衣,现在自己身上剩一套裤子和一件单薄的里衣,但在墨夫斯忒把自己束缚后,那件里衣就被他扯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夫斯忒放开了潘崙的嘴,他亲吻了嘴边的美人痣,伸出舌后顺着下顎往下舔,到了光滑的脖子上,因为舌在皮肤上游走,潘崙对于脖子有些怕痒,他颤慄了一下,墨夫斯忒发现后更是欺负般,多舔舐了几下,而潘崙身体不停的颤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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