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背后的大弓射中的?提西丰偏过头望了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少女调皮地眨了眨眼,我射箭可是很厉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弓箭不适合你。提西丰说,它对于你来说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。少女明艳的神情忽然暗了下来,我一直都用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父亲怎么死的?几乎是问出口的瞬间,提西丰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父亲没有什么印象。听他们说,是十年前,被魔法杀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拉了拉嘴角,故作轻松地说,放心啦,我不会迁怒所有人的,更不会迁怒你。哥哥说,我们真正的仇人是挑起战争的人,而不是和我们一样受苦的普通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吗?提西丰默默听着,你真的这样想吗?

        真的,不然我也不会救你?少女重新露出微笑,必须有人要大胆做出改变。如果我们一直相互仇恨的话,那战争的诅咒就永远没有可能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柴砍完了,我先进去了。提西丰放下砍斧,她不想去看少女那天真善良的神情,这样的神情会让她不由想起自己的亲妹欧尼斯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西丰有些烦躁。这是多么的荒唐可笑,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野兽不该露出这样美好的表情的,更不可能让她联想到自己珍爱的欧尼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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