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尔斯穿着黑色的外套坐在礼拜席上,银色的额发垂下遮住了他小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弗恩明明没怎么和她相处过,谁想她还是会那样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西丰叹了口气,眼神有一瞬缓和,她的性格和小时候一样,温柔善良的像只兔子。她在我们这一家子豺狼虎豹中真是格格不入,我有什么甚至怀疑她身上流着的到底是不是萨尔菲德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皇姐眼中,除了欧尼斯,我们这些兄弟都是凶残的猛兽吗?玛尔斯嘴角微微勾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是皇族,不是普通的家庭。当家人去世以后,我们第一个反应永远是去思考这能为我们带来什么,而从来不是我们因此失去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西丰望向玛尔斯,如果今天悼念的是我,你也会在前一天晚上和大臣们玩牌到天亮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应该不会。我自认和弗恩皇兄关系更糟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尔斯说,毕竟我们小时候相处还是比较和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这种和谐的关系,会在我带着军队回到都城后破裂。提西丰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的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会?因为你觉得我不会和你争夺王位吗?提西丰俯视着自己的弟弟,你不应该如此笃定,我的想法已经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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